现在，营销比写代码更难——数据告诉你为什么

供给爆炸，用数字说话

先看构建侧发生了什么。Vibe coding——向 AI 描述软件、审阅结果而不是亲手写实现——从 2025 年 2 月的一个新造词变成了默认工作流。来自最有资格知道的人的自报数字：Lovable 宣称其用户已创建超过 5000 万个项目。Sundar Pichai 曾表示 Google 大约四分之三的新代码由 AI 生成。Garry Tan 称 YC W25 那批公司里有四分之一交付的代码库 95% 以上由 AI 编写。IDC 预测到 2028 年全球将出现十亿个新应用。

对其中任何一个数字，都请保持对公司自报指标的惯常怀疑；但方向经得起所有这些怀疑。从想法到能用的产品的时间从几个月降到几天，能发布软件的人群成倍扩大，而且两者都还在继续复利。软件供给正在爆炸。

再看市场的另一侧：人类的注意力并没有成倍增加。Google 首页、subreddit 热榜、发布日席位、newsletter 的阅读量，还是和从前一样多。当供给爆炸式涌入固定的需求，需求的价格就会上涨。这个价格由营销来支付——也是为什么「分发」这件在十年前 Peter Thiel 的讲法里就已是创业公司失败头号原因的事，如今成了决定性的约束。

发布日的沉默

这件事的亲历版每周都在构建者社区上演，帖子如出一辙。几周的构建、一个打磨好的产品、点下发布——然后是沉默。r/SaaS 上有创始人的停业复盘：明明有真实收入，仍然死于缺乏持续的分发。Indie Hackers 上有人盘点真正开始卖的第一周：冷邮件无人回复、社区帖子几乎没有互动、一条推文发进虚空——而那产品已经上线好几个月了。

让这个剧本格外扎心的是反差。同一个人刚刚体验过 AI 速度的构建——描述、生成、审阅、完事。然后一头撞进营销，发现它还跑在旧速度上：评估一个渠道要几周，积累受众要几个月，SEO 的复利要好几个季度。让他们在一门手艺上飞快的工具，对另一门毫无帮助。这感觉像是个人的失败，其实是结构性的变迁。

分发为什么变难了：拆开机制看

这不只是抽象意义上的「竞争更多了」。每个获客渠道都有一个正被 AI 级供给压得吱吱作响的具体机制：

• 搜索：内容洪水抬高了门槛。 AI 让发布变得便宜，于是「还过得去」的内容量爆炸，于是 Google 不断收紧排名标准——奖励第一手经验、署名作者和原创证据。「还过得去」不再够用；中位数水平的博客文章如今是隐形的。
• 社区：所有人都要交的怀疑税。 Reddit、Hacker News 和各种垂直论坛都在模式识别 AI 写的自我推销并加以惩罚。行得通的姿态——长期参与、先给价值再放链接——恰恰在更多人需要它的时候变得更昂贵了。
• 发布平台：发布更多了，首页还是那一个。 Product Hunt 和 Show HN 的每日注意力是固定的，排队的却越来越多。发布仍然有用；只是衰减更快，在一份真正的分发计划里占的份额也比江湖传说的要小。
• 付费：出价者更多了，库存还是那些。 竞价价格跟着广告主数量走。你品类里每一家新拿到融资的工具都在竞你的关键词；小预算被挤向长尾。
• 所有渠道：信任成了区分度。 当任何人都能生成光鲜，光鲜就不再传递投入的信号。仍然有信号价值的是具体性——真实的数字、真实的作者、真实的观点——因为它无法被规模化地伪造。

三种标准答案，以及它们为什么不合身

那些现成的出路，是为比一个刚上线的产品更有钱、更有时间的公司设计的：

大多数构建者默认选第三条，在缝隙时间里做，得到的也是缝隙形状的结果。DIY 路线的诚实版本——一个渠道、持续地做、做上几个月——是行得通的，我们在下面把它摊开讲。但值得点破这堵墙为什么显得那么高：那些标准的梯子，定价时想的是另一种公司，不是 vibe coding 造出来的这种。

当人人都能发布，什么才真正有效

能在供给爆炸中幸存的打法，建立在两类东西上：不可规模化的事，和会复利的事：

1. 具体性压过数量。 一类点名点得很窄的买家、一个说得很锋利的问题，贯穿所有地方——落地页、帖子、外联。在一片生成出来的雷同里，具体是唯一还读得出人味的东西。在渠道上花任何一美元或一小时之前，先从定位开始。
2. 前 100 个用户，一对一地打。 把你的前一百个用户列出名字，找到他们已经在的地方，亲自发消息。不可规模化的触达对这场洪水免疫，因为它从来不依赖算法。方法见：我该怎么获得前 100 个用户。
3. 一个渠道，做到手艺级。 摊薄的默认做法——发点 X、做点 SEO、来一次发布——在哪儿都做不出东西。挑出买家最集中的那一个渠道，深到进入它的前 10%：新 SaaS 该选哪些渠道。
4. 把构建本身当内容。 构建者眼下仅有的叙事优势：做出这个东西的故事。build-in-public 之所以有效，是因为过程是具体的，而具体正稀缺。
5. 立刻启动会复利的资产。 SEO 和常青内容以月为单位见回报，这正是上线后第一周就开始的理由——洪水惩罚的是平庸内容，不是好内容；对还能越过门槛的人来说，它反而稀释了竞争。

增长这一半也在被自动化——但人在回路里

这个故事有一个带着希望的结尾，而且形状和开头一模一样。那种把构建成本打下来的杠杆——描述结果、AI 出量、你靠品味掌舵——如今正抵达增长这一侧。社区给它的简称是 vibe marketing——当它越过内容、覆盖整个增长职能时，我们把它叫作 vibe growth。诚实的版本让人继续把持策略和审批，因为判断力和品味，恰恰是这场洪水伪造不了的稀缺输入。

AgentCeres 卖的正是这种配置：一支托管式 AI 增长团队，由一位 AI 增长官协调一组专家智能体——SEO、发布与公关、社交、社区、外联——所有面向外部世界撰写的东西都会以草稿形式回到你手里，所以帖子、邮件、广告投放都等你批准。它以一个独立构建者独自撑不起的节奏来执行上面那套打法，每月 $19 起，附 14 天免信用卡试用。如果你的产品是用 AI 做出来的，这就是与之匹配的增长方式——或者开始试用，把发布日的沉默抛在身后。